“房子不光是房子,也承载着这一家人一辈子的幸福。”这是近期正在热播的现实题材电视剧《安家》中的经典台词,该剧聚焦房产中介这一行业,将普通大众在购房时的喜怒哀乐展现在了观众面前。殊不知,古人买房买地不但要签合同,也需要房产经纪人牵线搭桥——
地契文书见证土地变迁
地契,对于现代人来说,是比较久远的名词,但在古代它几乎是每家每户常见的物件,其记载着土地的变更、房屋的交易以及一个家庭的兴旺与变迁。古时地契多为纸质,可历经百年,能够完整流传至今的实属难得,具有收藏价值。
这是清代咸丰年间的两张地契(见右图),时间分别为咸丰七年六月和咸丰七年七月,分别涉及1亩和1亩1分8厘的土地所有权,距今163年。
杨烨琼是眉县历史文化研究爱好者。据他介绍,这两张百年地契涉地均为眉县见子河畔同一村域的土地。地契所书:清咸丰七年六月一亩地地价为10串,地亩“随带公粮”4升1合6勺,约合粮重12.48市斤(清制:1斗=10升=100合=1000勺,一斗约为30市斤),亩均:12.48市斤,地契末具“说合人”屈顺、刘典;清咸丰七年七月涉地1亩1分8厘,地价不详,地亩“随带军粮”4升9合,约合粮重14.7市斤,亩均:12.46市斤,地契末具“说合人”屈顺、肖甲……
杨烨琼说,这两张地契所记的时间只间隔一个月,其地亩“随带军粮”基本相当,而且这些地契出自同一村,土地状况也基本相似,记录着本地家族进行房屋、土地买卖的情况,反映了当时眉县的社会、经济、政治、文化的发展情况,具有参考价值。
轻盈薄纸承载厚重历史
这两张老旧泛黄的地契中的说合人、代书人等均有画押,而地契的左侧及正文下部都有一方印,印上字迹模糊,但似为公印。
古时地契分为“白契”和“红契”。买卖双方订立的契据,未由官方盖章核准的称为白契,也叫草契。但仅靠一份残缺不全、模糊不清的不规范合同来作为产权证明,会产生一些房产纠纷,进而造成严重的社会问题。所以,古代政府要求双方立契后,要去官府验证并纳税,由官府为其办理过户过税的手续之后,在白契上粘贴由官方排版统一印刷的契尾,盖有县州府衙的官方大印,称为官契,也叫红契。有了红契,万一地契丢了,还可以让衙门根据备案补发一份。
看似轻盈单薄的纸,却承载了中国最为深刻厚重的历史。地契作为见证我国土地权属变更的重要历史资料,真实地反映了我国不同历史时期的土地所有权制度、土地权属变更及对土地的管理制度。
房产中介古老服务行业
话题再回到房产经纪人身上。
经纪人,指介绍买卖双方进行交易,并从中获取佣金的人,因此,经纪人与商人不同,他们没有资本,通过收取佣金过活。
“孔门七十二贤”子夏的弟子段干木,很可能是第一个有记载的经纪人。《吕氏春秋·尊师》记载:“段干木,晋国之大驵也,学于子夏。”驵(zǎng)本意是骏马、良马,继而引申为从事马匹交易的专业经纪人。从先秦开始,经纪人被称为驵,最早的经纪人很可能从事的是马匹一类大型牲口的交易中介活动。而直到盛唐繁荣的时代,经纪人被称为“牙人”,成为最时髦的行业。
宋代,房地产经纪人迎来了春天。因为宋代政府规定,买卖房屋必须有牙人介入和见证,不然就是非法交易,出现经济纠纷政府不予受理。
在古代,除了官差、胥吏充当“房产估价师”的角色外,民间还有一些专门从事房产估价行业的人士,如当时就有一种专门从事评估庄宅的牙人,谓之“房牙”。
以“牙人”“房牙”为代表的房产经纪人行业,可以说是我国最古老的行业之一,其协商于坊间巷尾,留下了一段段精彩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