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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果里的父爱
◎张新宇
  临近学期末了,每天的工作量加大了很多,忙得我好几天也没回家看望父母。
  快下班的时候,父亲打电话说他到了我单位门口,我赶紧出门去。父亲一见我,就递过来一个鼓鼓的塑料袋,我接过来一看,里面有一个甜瓜、三个大苹果、一把樱桃、几个荔枝,还有一个特别大的芒果。我疑惑地看向父亲,他不好意思起来,说:“你星期天也没回家,你姐回家来带了些水果,你妈怕放坏了,让我给你送过来。”
  看着父亲佝偻的腰身,我的眼眶不由发酸,赶紧向父亲说晚上还要跟班晚自习,不能陪父亲回家了。催促着他回家后,我赶紧转身,生怕我年近七旬的父亲看见我脸上的泪水。
  我是家中的老小,虽说兄弟姊妹不多,我和双胞胎的姐姐也只比哥哥小三岁,但是在我的记忆中,父亲给我的爱更多于他们。小时候分吃苹果,父亲总是让我先挑,由于我们几人年龄接近,每每家中上演“三国”纷争的时候,父亲总是严厉地惩罚哥哥,而对于我和姐姐总是“雷声大雨点小”,也因此哥哥给我取了个“眼药瓶瓶”的绰号,说我会讨父亲欢心。
  记忆中,父亲很爱看书,我自恃着父亲的偏爱,偷偷地把父亲的《芥子园》《牛虻》等书撕成一页一页,和伙伴们折“纸面包”,然后趴在土地上扇着比输赢。父亲的好多书就是这样被我摧残了。印象中,我们在家里疯玩的时候,家中总是没有大人,于是在一个雨天,家中大人歇下来的时候就“东窗事发”了。一向温和可亲的父亲发现自己的好多书已经被我“毁尸灭迹”,于是拿起了门后的笤帚给我一顿好打。从那以后,我对父亲有了一种莫名的惧怕。这种感觉一直延续到初中毕业。
  那时候农村孩子学习的目标都是考中专。中考成绩出来后,我同时接到了宝鸡中学和凤翔师范的录取通知书,我选择放弃凤师,继续上高中。这在当时对于一个农村的女孩子来说几乎是不被允许的选择。我非常感谢我的父亲,纵容了我的“任性”。
  我一直以为父亲是万能的,他写得一手漂亮的毛笔字,画得一手好画,做得一手精致的木匠活,还能做出一桌招待客人的菜肴,好像万事都难不倒我的父亲。直到我上大学的第二年,父亲给人做木工活的时候伤到了手,我才知道在我看来无所不能的父亲,从来都是任劳任怨、艰辛操劳,为着儿女的成长在负重前行。
  我们兄妹陆续参加了工作,又陆续成家,都离开了父母,家中的日子不再过得紧巴巴。父亲又有了闲暇,找回了自己写字画画的爱好,还跟着隔壁的邻居拉起了二胡。
  有时候我回家,看见父亲和一帮老人在客厅里把播放器里的声音调得老大,他跟着调子在拉着二胡或吹着笛子,虽然吵得我耳根疼,但心里却为父亲的开心而高兴。
  今天,父亲提着这袋沉甸甸的水果,我想起来许多他对我的好,眼泪不由流淌了下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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